上世紀50年代,我國國內是滿目瘡痍百廢待興,首要的工作就是盡快打通交通網,讓物資能夠在國內快速運輸以發展工業。而陸上運力最強的,無疑就是鐵路瞭,因此在建國伊始,我國就開始大力修建鐵路。

全國唯一有“錯字”的火車站,63年沒改正,遊客:不改反而更美

修鐵路要有火車站,有瞭火車站就得起名字,名字按地方來也算是簡單,隻要在地名之後加個“站”,最多還指出一下方位成個“東站”、“西站”什麼的就行瞭,難的是,這些站點的名字作為招牌,總還是要盡量追求美觀的。

當時各大城市的站點幾乎都是讓當地的一些知名書法傢來題字瞭,而蘭州站也是一樣,他們邀請到的書法傢是甘肅本地的現代大書法傢周邦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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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邦彥是甘肅天水人,生於1914年,早年就拜師於右任學習書法。於右任是秀才出身,自然書筆不錯,加上幾十年在書法上的耕耘,在20世紀初的時候已經以書法聞名瞭。正所謂名師出高徒,在於右任簷下學習的周邦彥,他的書法造詣也突飛猛進。

在於右任的教導下,周邦彥自小開始臨摹古帖,包括王羲之、顏真卿、歐陽詢等名傢真跡。1949年解放之後,周邦彥生活變得更加穩定,加上國傢號召使用白話文簡體,他就開始研究起簡體書法,也是辛辛苦苦幾十年耕耘,這才成為瞭整個甘肅數一數二的大書法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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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當1957年,蘭州東站要改名為蘭州站的時候,就開始邀請新的書法傢來為蘭州站題字,而周邦彥自然是其中之一。周邦彥的書法以中正中見神奇、以質樸中見飄逸,所題的“蘭州”二字也可看出老先生風骨。

可當“蘭州”兩個字出現在蘭州站的時候,許多人都覺得這個“蘭”字是個“錯別字”!在我們的認識中,“蘭”字最下面的一橫應該是最長的,而中間的一橫則是最短的,但在周邦彥老先生筆下的“蘭”,最長的卻是最上頭的一橫,顯然跟我們的常識有所偏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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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實上,這根本算不上錯別字,隻是書法當中的一種書寫方式罷瞭,甚至如此寫出來的“蘭”字反而讓人感覺更加美觀,俊秀而不失大氣,樸素而不失貴氣,還是非常好看的。

書法作為一種藝術形式,旨在通過字體的不同結構、形態、側重等等的改變、組合來傳達一些特別的審美感受,它大致可以分為兩種階段,一種是不斷臨摹練習夯實基本功的階段,另一個就是融會貫通各傢所長形成自我風格的階段,最終給予看客審美感受,至此才能算得上是書法傢。

因此,不同書法傢在落筆的時候都會出現屬於自己風格的變體,但隻要美觀符合漢字傳統文化,大多也是可以被書法界所認可的。而像周邦彥的這種短橫的寫法,其實在很多地方都出現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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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在秦皇島山海關上,就有個“天下第一關”的匾額。在公元15世紀後期,明帝朱見深想要在山海關上掛上“天下第一關”的匾額,就讓鎮守山海關的兵部主事來辦。

而兵部主事找到瞭當地的一個叫做肖顯的進士來寫,肖顯是當時整個明朝都十分聞名的書法傢,兵部主事算是找對人瞭 。因為兵部主事是被突擊檢查的,因此給他的時間不多,他就讓肖顯趕緊寫,肖顯就把“天下第一關”5個大字一揮而就,而兵部主事看都沒看就把匾額掛瞭上去。

結果他發現“天”字寫錯瞭,下面的一橫應該更長才對,可朱見深已經到瞭,他沒辦法,隻能硬著頭皮接見瞭。但朱見深一看,卻大喜過望,覺著這5個字正是大氣磅礴,配得上山海關“天下第一關”的名聲,遂獎賞瞭兵部主事和肖顯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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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,這塊“天下第一關”還留存在山海關城門之上,可是有誰會覺得這個“天”字是“錯”的呢?蘭州站也是同樣的道理,從1957年更名到現在已經過去瞭63年,從來都沒有人提出過要改“蘭”這個字,反而所有人都對其美觀贊嘆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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